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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ually brushing up on my chinese)

【授權翻譯】了不起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先生(1)

this is one of my favourite fics (and i laughed at the translation title, that's... putting it mildly in comparison to 'effing' haha!)

松大蘿:

Victor Effing Nikiforov by shysweetthing

※原文按我

※授權按我

(1)(2)(3)(4)

AU。勇利依然不記得大獎賽決賽晚宴上發生的事情,但是他這回不知怎地沒把隔年的日錦賽搞砸,進入世錦賽時遇到了維克多。勇利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偶像突然表現得那麼親切友好,還不停地對他摸摸蹭蹭。

但是勇利會在乎原因嗎?

不,因為那可是他媽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

※譯者前言:

根據這篇下面的回覆(至2017/2/9),看起來小伙伴們都還蠻能接受我上面提供的模式,所以我之後會陸續在LOF上發一個月前的翻譯,那這個月新做的那幾篇就等一兩個禮拜之後再貼。

這篇故事在LOF上會分成四份發,因為雖然這是單篇,但翻起來的中文字數有兩萬六千字...。如果這四份中有哪份不讓發的話,我會轉成長圖片,用LOF長文章來外連,之後再看看哪個網域不會被牆掉吧。

我超不會翻標題的,但是標題字數只給我那麼幾個字的限額....必須翻成中文才行。
後半段會出現Vic的虛構背景故事。其實勇利的部分也有一點作者的捏造,但是很可愛!
還有這篇是互攻,第一次是勇利開車,但基本上並沒有什麼具體的描寫…。

新手翻譯,沒有Beta,只有Google。原作太可愛,一切詞不達意都是我的能力不夠(土下座)。

***

「勇利!」

飯店大廳擠滿了人,勇利──正貼著牆壁挪動步伐,打算出去給自己買份晚餐──完全不知道誰在叫他。披集還沒到,而切雷斯蒂諾跟其他教練有約。 這兒有誰是他認識的?是有一些熟面孔,但想到要跟其他選手交流就讓他非常焦慮。現在會有人注意到他絕對不是甚麼好事。上次他在大獎賽決賽表現太淒慘,只希望這回能在世錦賽挽回一點顏面。

那個人又叫了一次。

「勇利!過來這邊!」 勇利瞇著眼睛望向大廳中央,只看到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朝著他的方向瘋狂地揮著手。

搞什麼鬼?勇利吞了口口水,瞬間覺得口乾舌燥。維克多正笑著比劃著,才短短一會兒,勇利就感到自己的臉整個燒了起來。誰?我嗎?在理智回籠之前,他幾乎不由自主地往前踏了一步。

不。當然不會是他。維克多八成是在對那個俄羅斯的尤里比劃。因為那個天殺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怎麼會知道勇利是誰呢?他嘆了口氣,移開目光。

在他設法往門口擠出三步後,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

「勇利,」他聽見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聲音,「你要去哪?我找你找了好幾個小時啦。」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那是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的聲音。他在電視訪問中聽過太多次了。但那聲音,跟那隻擱在他肘彎的手,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的。這根本不合理。他大概是在作夢。他人還在飛機上,睡著之後因為消化不良做了奇怪的夢,也不是沒發生過。但他真的感覺到了維克多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肘,而當他轉過身的時候……

維克多‧尼基弗洛夫。

他媽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和他愛心形的笑容和一頭銀髮,他正興高采烈地拉著勇利,好像他們不知怎地成了最好的朋友。

「恭喜你贏了日錦賽!」維克多的笑容之熱情幾乎要將勇利整個掀翻。「你表現超棒的!而且你在四大洲賽拿了銅牌──真的很棒,就算──沒關係我們可以晚點再來聊這個。我差點就要去看四大洲賽啦,但是雅克夫一直大吼大叫說要把我短節目的難度提高,我實在沒辦法翹掉練習。抱歉我沒去為你加油。」

為他加油?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勇利掐了自己一把,但即便這絕對就是一場夢──一場真實得不可思議的夢,夢裡這個維克多站得離他之近,近得都可以嗅到他淺淡辛香的古龍水味兒──他也還是沒有醒來。

「總之,」維克多繼續說道,好像當前的情境簡直再自然不過,「你當然要來跟我們一起吃晚餐啦,對吧?真不敢相信我之前沒跟你要手機號碼。」

「呃?」這是勇利唯一能想到的回應。

「不要跟我說你已經吃過了。」維克多歎了口氣,「太糟糕啦,因為你還是得一起來。我們要好好聊聊。」

「我們是指誰?」

「我,尤里‧普利謝茨基,米菈,克里斯,埃米爾……?可能還有其他人,挺多人的。我跟他們說我在飯店大廳等你,找到你之後就去跟他們會合。」

勇利一直都知道維克多‧尼基弗洛夫絕非常人。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體驗,被那麼燦爛的笑容和自帶的耀眼光芒迎面直擊的壓迫感。

「呃……」

「來嘛,我快餓死啦。」維克多拋給他的媚眼,似乎在暗示著比生理上的飢餓更深的含義──不,不,勇利大腦中尚存理智的部分大聲抗議:不要把你的想法投射到他身上──然後就在勇利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之前,他們已經十指相扣朝著飯店大門走去。

他在作夢。這就是一場夢。除了夢之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可能在現實中上演,因為維克多正一邊牽著他的手一邊攔下一輛計程車,當他們在後座坐定之後,維克多的大腿正緊緊的挨著他的,簡直太近了,然後他遞出手機,讓勇利把自己的號碼輸入進去。勇利抖著手按下數字。然後維克多傳了一封簡訊給他:"我是維克多。這次不會再讓你輕易溜走啦。"

「你還好嗎?」維克多問道,「你看起來有點沒精神。是時差的關係嗎?」

勇利看向他。「呃……嗯……」

維克多的表情稍稍變了。「噢,是因為我。我又在胡言亂語了是吧。我真的是一直講個不停。天啊,你絕對想不到──跟我同冰場的夥伴一天到晚拿這個取笑我。我一緊張就會講個不停。而且過去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後悔沒有要到你的手機號碼,如果之前我們能互相傳個幾封簡訊聊天的話,我就不會這麼緊張啦。」

這個夜晚開始從古怪發展成超現實了。 

「你在緊張?」勇利斜眼瞥向維克多。「你為什麼要緊張?你是天殺的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哎。」

「我看了你所有的節目。」維克多低聲承認。「你真的很優秀。我很喜歡你。我真心覺得如果你跳躍都成功的話,就會贏過我了。」

「這太荒謬了。」勇利瞪著他。他用空出來那隻手再往自己腿上掐了一次。還是沒醒來。

「你的節目組成得分都拿到的話就可以超過我的。而且我知道你現在練習的時候已經可以做到後內四周跳了,所以如果你在比賽中——」

「太荒謬了。」勇利加強了語氣。

「而且你有我見過的選手中最好的體力。」維克多總結道,「老實說,你的自由滑實在沒有善盡優勢但是──噢老天,我又在喋喋不休啦。」 他抬頭看向車頂,「閉嘴啦維克多,他根本不想聽你評論他的自由滑好嗎。」

勇利在一片茫然中搖了搖頭,而後維克多轉向他,那超新星般的笑容又重回臉上。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答應我如果這次你拿金牌的話還會跟我在宴會上跳舞。」

勇利目瞪口呆。他看向他們交扣的雙手──他完全不想放開──以及他們緊貼的腿側,儘管後座還有很多空間,但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挨坐在一塊兒。他還嗅到維克多抹在頸間的古龍水,淡淡地縈繞在他周圍。這一切對夢來說都太真實了些,具體到一點都不像他能想像出的場景。

「我很抱歉,」勇利慢慢的說,「但是……我們之前說過話嗎?」

維克多看著他。那個燦爛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他別過臉。「哎唷。」

那只是輕輕說出的一個詞。但勇利可以發誓這個人真的覺得受傷了,簡直一點道理也沒有。

「啊,可惡。」維克多抽開了手。「可惡。這真的……不,不,沒事,我明白的。是克里斯嗎?還是你已經跟其他人交往了?」

勇利吞了口口水。「沒有,」他慢慢的說,「我沒有交往對象。只是,我只是……你知道的,我從很久以前就很仰慕你了,但是在上次大獎賽決賽的時候,你甚至都不知道我也是選手之一。」

維克多瑟縮了一下。

「你說的對。我直到宴會上才發現。我很抱歉,我真的沒想到這會讓你一直記在心上。」

勇利咬起下唇。

「當然你會一直記在心上了。」維克多說,更篤定了些。他點了點頭,好像做出了某個決定。「可惡,我那時就應該問你要手機號碼的,這樣我們早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我那時真的是太驚訝了。我什麼都沒有想。」

這段談話中最詭異的事情是它一點都不顯得詭異。勇利應該要因為維克多這麼逼近他,還一面把玩著他的手腕而感到冒犯。他絕對應該要因為維克多挑起他的下巴、直看進他眼底,而感到起碼一絲不舒服。 但相反地,這一切進行得再自然不過了。好像勇利在這一刻之前的人生,都是一段有點走音的旋律,直到維克多走到他面前牽起他的手,那些音符才重新回到它們該有的位置。

「我很抱歉,」維克多說,「這比我原先想的還複雜。讓我補償你好嗎?」

他的雙眼是鑲了金邊的湛藍。他的唇斜斜勾起的一道微笑。還有那該死的古龍水……

「不,不用,」勇利說,「完全不用。」

計程車停了下來。他們到了。

維克多用姆指揉著勇利的唇。 「噢,」他溫柔的說,「但這就是有必要。如果我哪裡做得不對讓你失望了,我就要改正過來。」

這個夜晚的發展依舊撲朔迷離。維克多堅持由他來付車資。他緊緊地牽著勇利的手,帶他走進一間坐滿了人的餐廳,來到二樓,那兒的客人全是當前頂尖的花滑選手,已經圍坐在擺好盤的長桌前。

「維克多!」當然他們都會很高興看到他啦,勇利也知道,但是……

「勇利!」克里斯多夫‧賈柯梅蒂叫著,「我們今晚的主角!我看到維克多已經霸佔著你不放嘍。」

勇利從來不是什麼主角,真要說起來的話,他自認連配角的邊邊都挨不上。但是維克多與他相牽的手收緊了。

「不用管他,」他輕快的說,「克里斯就是個混蛋。」

「嘖。」長桌對面的尤里‧普利謝茨基說道:「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真的把他帶來這裡。你知道他根本連個跳躍都作不好。」

「尤里,」克里斯多夫耐心地說,「你進入成年組之後就會發現有些時候跳得多高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跳躍時的動作。我蠻想再多說一點,但你也只是個小朋友,我還是有一些原則的。」

勇利嗆著了。

「盡量表現禮貌一點吧。」維克多對那個尤里說,「除非你又想要來跳舞決勝負啊?」

「哇噢,說得漂亮。」雷歐‧德‧拉‧伊格萊西亞說。而且不知道甚麼原因,那個俄羅斯尤里似乎真的被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戳到了痛腳。因為他臉紅了,還低聲講了些什麼作弊下一次噁心死了之類的話。

維克多讓勇利坐在他旁邊。

「不用管尤里,」他說,「我們都這樣應付他的。」

「混帳!我就在這裡我聽得見好嗎!」

「他就是在嫉妒你就算沒跳好腳滑了也比他跳成的動作來得漂亮。」

「王八蛋!我知道你住哪!你給我等著!」

「我也愛你,尤里。」

「這實在太奇怪了。」米菈說,「我就知道這情況會發生。一張桌子不能坐兩個尤里。從現在開始,尤里‧普利謝茨基,你就叫尤里奧了。」

「搞甚麼鬼啊!我又不叫那名字!而且是我先來的!難道不是要改叫尤里奧嗎!」

「嗯,如果你想要來尬一場舞──」

不知道甚麼原因,這句話讓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除了勇利,還有正皺著眉頭低聲罵著什麼的尤里。大概在同個冰場練習的選手都會有一些只有他們才聽得懂的笑話吧。

「你確定你已經大到可以罵那種詞了嗎?」米菈搖了搖頭,「還是太嫩了啊,尤里寶寶。」

「我不是尤里寶寶妳個老巫婆,而且──」

「現在已經超過你睡覺時間了嗎?」維克多說。

「現在連八點都不到!我恨你們!等我進成年組我要把你們一個一個打爆,妳也是,米菈!我不用直接跟妳比就可以殲滅妳!」

「他挺聒噪的,」維克多對著勇利的耳朵悄聲說,「但我們都愛他。不要把他說的話當真,他只對他尊敬的人大吼大叫。就像隻小貓咪,見到會動的東西就撲個沒完。」

勇利眨了眨眼,想起幾個月前在廁所發生的事情。尊敬?他看著對面那個俄羅斯尤里──現在叫尤里奧了。

尤里奧瞪著他。「你的短節目絕對會表現得一蹋糊塗。你們兩個都是。你跟維克多。你們爛透了。我才是最好的尤里。我會強到可以吃掉你們的冰鞋。」

「嗯,」勇利說。「是挺尊敬我的。」

他開始覺得沒那麼緊張了。

維克多餵他吃點心。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部分──維克多點了提拉米蘇,叉起一口的份量,遞到勇利面前,直到他肯張開嘴感受天堂般的美味化在舌尖。

最詭異的地方是所有人都不覺得這有哪裡不對。米菈一點反應都沒有。克里斯多夫只是笑了下。埃米爾聳了聳肩,好像維克多隨便從飯店大廳抓了一個幾乎不認識的滑冰選手然後伺候他吃甜點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唯一有點意見的是尤里奧。「快點去開房啦你們兩個。」

「別擔心,」維克多輕快的說,「我已經訂好一間啦。」

維克多是經常這樣做,頻繁到根本沒有人哪怕介意一丁半點嗎?他到底用這種方法勾引過多少選手啊?勇利之前把維克多的名字加在Google快訊中,但是他讀過所有關於這個男人的八卦裡面,沒有任何一條提到這種情況。他真的應該再多找一點來看的。

不過換個角度想,也可能維克多真的把他的對象都照顧得非常好,讓他們沒甚麼可抱怨的。

「再吃一口吧。」維克多輕聲說。

「抱歉。」勇利覺得自己臉紅了。「我再過幾天就要比賽了。這真的很好吃,但是我有一點乳糖不耐症……」

維克多的笑容淡去。「噢,糟糕。我真的很抱歉,我應該先問你的。這邊還有不加麵粉的巧克力蛋糕,你要吃嗎?」

「你為什麼要問我?你給自己點就好,不是嗎?」

「我……」維克多搖了搖頭。「但是,噢,好吧。這裡離飯店有段距離,想跟我一起走回去嗎?」

「呃……」

維克多咧嘴笑了起來,朝著其他人的方向歪了下腦袋。

「他們會搭計程車回去。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只想跟你一起。」

勇利在完全無法自拔的情況下答應了。

維克多真的很擅長勾引人。他八成有一長串狩獵清單。他的朋友們對他這種隨便在路上挑個人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習慣到都沒甚麼可說的了。而現在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維克多‧尼基弗洛夫挑中了勇利作他的下一個獵物。

勇利應該要覺得被冒犯才是。 但實際上……他實在難以自拔地想著,這代表維克多的全副心神都會在他身上,即便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笨蛋維克多。勇利早在好多年以前就上鉤了。他不需要提拉米蘇或晚餐或一起走回飯店作為誘餌,只要維克多就夠了。

如果維克多想跟他一起走回飯店,一路上在他耳邊甜言蜜語,勇利也沒有任何意見。

他打算放任維克多對他為所欲為。

***

PART 1 END#

※其它YOI翻譯作品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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